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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 走投無路的媽媽想拍 AV,無奈的我隻能【字数:26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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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20 17:45: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媽媽的決定
晚飯後的客廳,安靜得隻剩掛鍾的滴答聲。
顧雪晴坐在沙發上,那件墨綠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薄得像一層水霧,裹著她豐腴到令人窒息的身體。她洗完澡沒多久,發梢還帶著濕氣,濃鬱的黑棕色長發黏在雪白的肩頸上,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她曲著腿,一雙白嫩得近乎透明的小腳陷在沙發墊裏,腳趾肉嘟嘟地蜷著,趾甲上還殘留著上周做的淡粉色甲油,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我沒法不看。
我坐在地毯上,假裝刷手機,餘光卻死死黏在她身上。她今年三十八歲,獨自養了我十七年,那具身體卻保養得像二十七八的女人。一米六五的身高,一百二十斤,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胸前那對奶子,在睡裙下晃得人心慌。
顧雪晴沒穿內衣。薄薄的真絲貼著乳肉,兩顆奶頭的輪廓清晰地頂出兩個小凸點,乳暈的顏色透不出來,但我記得——粉褐色的,像泡開的櫻花,每一顆都有五毛硬幣那麼大。
她微微側身,那對巨乳跟著重力往一邊墜,沉甸甸地擠出一道海溝般的乳溝。睡裙的細吊帶滑下肩頭,她抬手攏了攏頭發,腋下那片嫩肉白得發光,沒有一根腋毛,光潔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我硬了。
褲襠裏那根東西頂著牛仔褲,脹得發疼。我把靠枕拉過來擱在腿上,遮住那鼓起來的一塊。
顧雪晴歎了口氣。
那聲歎息輕得像羽毛,卻砸得我心裏一沉。
“兒子。”她開口了。
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帶著點沙啞,像含了一顆太妃糖。她轉頭看我,棕色的眼眸裏映著落地燈的光,眼角的細紋在光影裏幾乎看不見。她的嘴唇飽滿得像被蜜蜂蜇過,微微張著,露出一點貝齒。
“媽媽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我放下手機,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起來。
她換了個姿勢,把腿從身下抽出來,踩在地毯上。那雙腳白得晃眼,腳背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腳踝細得像一掐就斷。她彎下腰,手肘撐在膝蓋上,睡裙的領口往下墜,露出一大片乳肉。
我不敢看,又沒法不看。
“你覺得——”她咬了咬下唇,“媽媽去拍AV怎麼樣?”
空氣凝住了。
掛鍾不再滴答,窗外的車流聲也消失了。
我盯著她的臉,等她笑。等她說這是個玩笑。
她沒笑。
“就是那種成人視頻,”她補充道,聲音更輕了,“能賺很多錢,幫咱們渡過難關。”
我張了張嘴,嗓子眼發幹。
“媽,你瘋了?”
顧雪晴沒瘋。她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一串銀行催款短信,紅色的數字刺得人眼疼。房貸,信用卡,還有我明年大學的學費。爸爸三年前卷著錢跟秘書跑了,留下這堆爛攤子,她一個人扛著。
“我試著找工作了,”她低下頭,長發從肩頭滑落,遮住半邊臉,“麵試了十二家,沒有一家有下文。他們看我的眼神——”
她沒說下去。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和我現在看她的一樣。盯著她的奶子,盯著她的屁股,腦子裏翻來覆去就那點齷齪事。
可她偏偏長成了這副樣子。
安產型的巨臀,從腰到大腿根那一段弧線,肥厚得不像話。坐在沙發上,臀肉被擠得往兩邊散開,睡裙繃得緊緊的,勒出兩瓣蜜桃般的輪廓。腰卻細得像少女,收得緊緊的,讓人想掐著那截細腰從後麵操進去。
“我那個朋友,王姐,在AV公司做經紀人的,”顧雪晴的聲音把我拉回來,“她說我這樣的條件,拍幾部就能拿六位數。保密協議簽好,不會泄露身份。”
“拍幾部?”
“一個月,拍三部。夠還清房貸,還能給你攢兩年大學的費用。”
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討論的不是讓別的男人操她,而是接了個翻譯的私活。
我站起來,腿有點發軟。
“不行。”
顧雪晴抬頭看我,眼神裏有種說不清的東西。是失望,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她抿了抿嘴唇,喉結動了動——她沒有喉結,但脖頸上那根細長的筋動了一下。
“媽媽不是在求你同意,”她輕聲說,“是在告訴你。已經約好了,明天去試鏡。”
我盯著她,腦子裏轟隆隆地響。
試鏡。
這兩個字在我腦子裏炸開,炸出一堆亂七八糟的畫麵。顧雪晴跪在陌生男人麵前,張開那張飽滿的紅唇。顧雪晴被按在沙發上,兩條白腿被掰開,那對巨乳被人揉得變形。
我硬得更厲害了。
硬得疼。
我轉身衝進自己房間,把門摔上。趴在床上,腦子裏那堆畫麵怎麼都趕不走。我把臉埋進枕頭裏,聞到洗衣液的香味,是顧雪晴上周親自洗的。
我掏出手機,搜索“AV試鏡”。
跳出來的視頻封麵,全都是大奶熟女,和顧雪晴差不多的類型。四十路,巨乳,安產型。我點開一個,畫麵上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女人穿著職業套裙走進房間,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西裝革履,看起來像個正經麵試官。
然後那女人開始脫衣服。
脫得很慢。一粒扣子一粒扣子地解。那男人的目光像掃描儀,從她脖子一路往下掃。女人脫到隻剩內衣,男人的手就伸上去了。隔著胸罩捏了兩下,然後把胸罩推上去,奶子彈出來,紫紅色的奶頭硬得像石子。男人湊上去張嘴含住。
我解開褲子,握住自己那根東西。
視頻裏的女人開始叫。聲音軟得能滴出水,每一聲“啊”都拖著長長的尾巴。男人從西裝褲裏掏出雞巴,又粗又黑,青筋鼓脹,龜頭紫紅發亮。他把女人的頭按下去,那根黑雞巴捅進她嘴裏。女人被捅得幹嘔,眼淚都出來了,可還是在吸,腮幫子凹進去的那種吸法。
我擼得更快了。
腦子裏全是顧雪晴。她跪在那個男人麵前,那張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被撐成圓洞,黑雞巴在她嘴裏進出,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那對白花花的巨乳上。
我射了。
射得又多又濃,像憋了一個月。精液濺在手機屏幕上,糊住了那個女人被操的臉。
我癱在床上喘氣。手機裏那女人還在叫,叫得更大聲了,從“啊”變成了“喔齁齁”,又變成了“操死我了——操死我了——”。男人的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臀肉顫得像果凍。
我伸手把視頻關了。手指上沾著自己的精液,黏糊糊的,帶著股腥味。
我在嫉妒。
我嫉妒那個男人。嫉妒他能把雞巴塞進那個女人的嘴裏,嫉妒他能拍她屁股,嫉妒他能掰開她的大腿,把那根黑雞巴戳進她身體裏。
可那個女人不是顧雪晴。
明天,顧雪晴就會出現在那樣的房間裏。
我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響動,是顧雪晴在收拾碗筷。碗碟碰撞的聲音,水龍頭流水的聲音,她輕輕哼著歌的聲音。那首歌我聽她哼了十幾年,是一首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她哼得斷斷續續,聲音軟得像化開的奶油。
我把被子拉過來蒙住臉,又硬了。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香味熏醒的。
煎蛋的味道,混雜著培根的焦香和咖啡的苦味。我推開房門,顧雪晴已經在廚房裏忙活了。她換了身衣服,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係著蝴蝶結,下麵是條黑色的包臀裙,剛好到膝蓋。肉色的絲襪裹著兩條筆直的小腿,腳上踩著雙米色的細高跟。
她化了淡妝。眼線勾得微微上挑,眼影是大地色係,嘴唇塗了層裸粉色的唇釉,亮晶晶的,像沾了蜜糖。長發挽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露出戴著珍珠耳釘的耳垂。
我看著她,腦子裏隻剩四個字。
職場人妻。
那種所有男人都想操的職場人妻。奶子大,屁股翹,臉蛋精致,氣質溫婉,看起來正經得要命,讓人更想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哭。
“醒了?”她回頭衝我笑了一下,“煎蛋要幾分熟?”
“老樣子。”
她轉過身去翻煎蛋。包臀裙繃得緊緊的,屁股的弧度在裙擺下圓潤地隆起,隨著翻鍋鏟的動作微微晃動。我盯著那兩瓣臀肉,想起昨晚視頻裏那個女人被巴掌拍紅的屁股。
“你盯著什麼呢?”
顧雪晴端著盤子走過來,煎蛋培根吐司,旁邊還切了幾片牛油果。她把盤子放在餐桌上,彎腰的時候領口往下墜,鎖骨下麵那片白花花的乳肉晃了一下。
她沒戴胸罩。
乳頭在真絲襯衫上頂出兩個小凸點,比昨晚在睡裙下更清晰。深色的乳暈透出一點點顏色,在白襯衫下格外顯眼。
“怎麼不戴內衣?”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顧雪晴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臉微微紅了。她抬手攏了攏領口,自然地說:“天熱。反正在家也沒別人。”
她在我對麵坐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壓出一點凹陷。那雙棕色的眼睛越過杯沿看著我,眼神裏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今天試鏡,你陪我去?”
咖啡杯落在桌上的聲音很輕,可那句話砸得很重。
“我不去。”
“怕什麼?”她歪了歪頭,馬尾從肩上滑下來,“怕看到媽媽被人看?”
我沒吭聲。
她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了然的笑,帶著點無奈。她切了一塊培根放進嘴裏,慢慢嚼著,油脂沾在她下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
“怕看到媽媽被人碰?”
我手裏的叉子停在半空。
“王姐說,試鏡分幾輪,”顧雪晴低下頭繼續切煎蛋,聲音淡淡的,“第一輪是麵談,看看形象氣質。第二輪是身體檢查,要脫衣服。第三輪是實戰——”
“夠了。”
她把叉子放下,認真地看著我。
“兒子,媽媽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我去麵試的時候,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我看了十幾年。所以這次,我是想清楚了的。”
“拍AV就是被操。”
我說得很難聽。她應該生氣。
她沒有。隻是點了點頭。
“對。拍AV就是被操。”
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可怕,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又抿了一口咖啡,嘴唇壓得更緊了,裸粉色的唇釉在杯沿上留下淺淺的印記。
“媽媽的胸,媽媽的屁股,媽媽的身體,會被很多男人看,會被他們摸,會被他們操。媽媽會在鏡頭前麵張開腿,會把雞巴含進嘴裏,會被操到叫出來。這些都會發生。”
她說完,放下杯子,看著我。
“可你要知道,媽媽願意。媽媽願意用這些換咱們能繼續住在這個家裏,換你能上好大學,換咱們不用再看銀行的臉色。媽媽的身體,媽媽願意拿出去換錢。”
餐桌上的煎蛋涼了。培根的油脂凝成了白色的固體。顧雪晴站起來,收走了她的盤子。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裙擺擦過我的手臂。
她沒有再說一句話。
我聽著她在廚房洗碗的聲音,水龍頭開著,碗碟碰撞著,她換了一首歌唱,《恰似你的溫柔》。
聲音還是那麼軟。
下午兩點,我還是坐上了她的車。
一輛白色的豐田凱美瑞,車齡七年,座椅的皮都磨出了裂紋。顧雪晴開車的時候很專注,雙手握著方向盤,襯衫的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那根細細的手鏈跟著方向盤的轉動晃來晃去。
“王姐給我發了地址,”她說,“在朝陽那邊,一個產業園裏頭。她說是大公司,很正規。”
說到“正規”兩個字的時候,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車裏開了空調,可我還是覺得悶。窗外北京七月的太陽毒得像刀,柏油路麵上升騰著熱浪。顧雪晴把空調出風口朝我這邊撥了一下,自己額角卻滲著細密的汗珠。
她的襯衫領口最上麵那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露出鎖骨窩和一根細細的項鏈。項鏈墜子是個小小的銀色月亮,正好落在她乳溝最頂端。
“你緊張嗎?”我問。
“還好。”她說,然後停了一下,“其實有一點。”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泛白。
導航報了最後五百米。前麵是一棟灰色的三層建築,玻璃幕牆上掛著幾個大字,“光影傳媒”的招牌在午後的陽光裏反射著刺眼的光。停車場裏停滿了車,大部分是黑色的商務車,玻璃貼了膜,看不清裏麵。
顧雪晴把車停好,熄了火。她對著後視鏡看了看自己,唇釉在杯沿上蹭掉了一點,她從包裏摸出唇釉補了一下,抿了抿嘴唇,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
“走吧。”
她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聲音清脆。
我跟在她後麵。她走路的姿勢很好看,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搖擺,包臀裙下的兩條肉絲襪腿筆直修長。陽光透過薄薄的襯衫,肩胛骨的輪廓若隱若現。
一樓大廳很寬敞,冷氣開得足,一進門就被凍得胳膊起雞皮疙瘩。前台坐著一個紮馬尾的年輕姑娘,看到顧雪晴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職業性的微笑。
“顧小姐吧?王姐在二樓等您。”
我們坐電梯上了二樓。走廊很長,鋪著深灰色地毯,兩側是磨砂玻璃門,門牌上寫著“攝影棚1”“攝影棚2”之類。走廊盡頭那扇門敞開著,裏麵傳出女人的笑聲。
王姐站在門口。
她看起來四十出頭,短發染成了栗色,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踩著一雙紅色的細高跟。臉上畫著濃妝,眉毛紋得很細,嘴唇塗得鮮紅,笑起來像一把裂開的血色刀口。
“雪晴!可算來了!”
她迎上來,握住顧雪晴的手,眼神卻從我身上掃過,上下打量了一遍。
“這是你兒子?長得挺精神。”
她的手沒鬆開顧雪晴,反而捏得更緊了一點。紅色的指甲掐在顧雪晴白淨的手臂上,像血滴落在雪地裏。
“來,先填個表。”
王姐把我們領進辦公室。房間不大,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牆上貼著各種AV海報。海報上都是些大奶熟女,穿著各種暴露的衣服,張著嘴,表情誇張。
顧雪晴在表格上填著個人信息。她的字很好看,一筆一劃的,手腕懸得很低,那個銀色月亮項鏈墜子在紙麵上來回晃。王姐坐在辦公桌對麵,翹著二郎腿,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在腳趾上晃蕩。
“年齡三十八,身高一米六五,體重一百二。”王姐念著表格上的數字,點了點頭,“你這身材數據,在我們這行叫黃金比例。三圍呢?”
顧雪晴猶豫了一下。
“上圍一百零二,腰圍六十八,臀圍一百零五。”
王姐吹了聲口哨。
她站起來,繞著顧雪晴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悶悶的。她的視線像掃描儀,從顧雪晴的後頸一直掃到腳踝,最後落在她屁股上,停了好一會兒。
“站起來一下。”
顧雪晴站起來。
“轉一圈。”
她轉了一圈。包臀裙下那兩瓣臀肉隨著轉身的動作微微顫動,像兩塊被輕輕晃動的布丁。王姐的目光黏在上麵,紅色的嘴唇咧得更大了。
“你這屁股,可以單獨買保險了。”她拍了拍顧雪晴的屁股,巴掌落在臀峰上,發出輕微的“啪”聲。臀肉顫了幾顫,沒有回彈。
顧雪晴身子微微一僵,但沒有躲。
“行了,表格沒問題。”王姐回到座位上,翻開一個文件夾,“今天安排了三輪試鏡。第一輪是公司市場總監的麵談,主要看你上不上鏡。第二輪是身體檢查,這個比較隱私——”她抬眼看了我一下,“你兒子最好在外麵等。第三輪是實戰試鏡,和咱們公司幾個男優配合。”
她說著,像在安排一場正常的商務會議。
“不過你放心,我們有專業的攝影師和導演在場,不會亂來。幾個男優也都是老手,知道分寸。你要是中途想喊停,隨時可以喊停。不過——”
她頓了一下,紅嘴唇撇了撇。
“我勸你別喊停。一旦喊停,就沒有下次了。”
顧雪晴點了點頭。
“我明白。”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可我看得出她在掐自己的大拇指。她緊張的時候就掐大拇指,從小到大的習慣。
王姐站起來,走到門口,朝走廊另一頭喊了一聲:“劉導!人到了!”
過了大概兩分鍾,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他穿著灰色的POLO衫,卡其色的寬鬆長褲,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像個中學老師。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走路的步子不緊不慢,眼神卻很銳利。
“顧雪晴?”
他伸出手。顧雪晴和他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手背上有青筋。他盯著顧雪晴的臉看了幾秒,從她額頭看到下巴,又從下巴看到脖子,最後目光回到她眼睛上。
“皮膚很好。保養得不錯。臉上動過嗎?”
“沒有。”
“張開嘴。”
顧雪晴張開嘴。他湊近看了看,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撥開她下唇看了看牙齦。動作很自然,像牙醫在檢查病人。
“牙齒也還行,不用做矯正。不過舌苔有點厚,以後注意調理。”他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脫衣服。”
顧雪晴愣住。
“第一輪是麵談,你這張臉沒問題,過了。第二輪是身體檢查,現在開始。”劉導翻開文件夾,取出一個表格和一支筆,自顧自地坐到旁邊一把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脫。全脫。”
他說話的方式很奇怪,不帶任何情緒,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黑框眼鏡後麵的眼睛像兩粒石子。
顧雪晴站在那裏,手指攥緊了又鬆開。她朝我看了一眼,臉頰從脖子根開始紅起來,一直紅到耳垂。
那個珍珠耳釘在她紅透的耳垂上微微顫著。
“能不能——”她聲音有些發啞,“能不能先把門關上?”
“沒必要。”劉導說,筆在表格上點了點,“你兒子遲早會在片場看到。你要拍的AV,會有攝影師、燈光師、導演、男優,少說一屋子五六個人。現在就我一個,你覺得多?”
顧雪晴沒說話。
她的手指摸到襯衫最上麵那粒扣子,開始解。那雙手在發抖,扣子從扣眼裏擠出來的聲音在這個小辦公室裏響得刺耳。
一粒。
兩粒。
三粒。
襯衫從肩頭滑下來,露出白色的蕾絲吊帶內衣。那東西薄得幾乎什麼都遮不住,乳肉的輪廓在蕾絲下若隱若現。兩團白花花的肉山被細細的吊帶勒著,每一下呼吸都在微微顫動。
她解開裙子側麵的拉鏈。包臀裙落在腳踝邊,兩條肉絲襪腿完整地暴露出來。大腿內側的絲襪顏色比其他地方淺一些,因為那裏的皮膚常年摩擦,絲襪的纖維都快磨透明了。
蕾絲內褲。白色的。和吊帶衫是一套。褲腰的位置剛好卡在胯骨最寬的地方,襠部的位置有一點陷進去,勒出那條隱秘的裂隙。
顧雪晴站在那裏,身上隻剩兩片白色蕾絲。她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低著頭,長發遮住了半邊臉,看不清表情。
“內衣也脫。”
劉導的聲音沒有起伏。他的筆在表格上劃了幾道什麼。
顧雪晴的手指伸到背後,解開了吊帶衫的搭扣。蕾絲布料從她身上滑落的瞬間,那對巨乳彈了出來。
一百零二厘米的上圍。
奶子又大又圓,像兩顆剝了殼的椰果。乳肉白得晃眼,皮膚薄得能看見下麵青色的血管。奶子不是那種隆過胸的假球體,而是真實的、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肉團。乳房的底部有輕微的垂墜感,那是三十八歲的重力痕跡,可奶頭卻挺挺地翹著,兩顆石榴籽般的乳頭嵌在粉褐色的乳暈中央。
乳暈很大,直徑接近五厘米,顏色很淡,是那種被泡過的櫻花粉。乳暈表麵密布著細小的顆粒,在冷氣裏微微收縮,像被風吹皺的湖麵。
劉導站起來,走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左邊那顆奶頭。力道不重,隻是用指尖把奶頭往下按了半厘米,然後鬆開。奶頭彈回來,乳肉跟著顫了好幾秒。
“彈性很好。”他在表格上記了一筆,“乳頭顏色偏淡,加分。乳暈直徑——”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卷尺,湊近量了一下,“四點八厘米,尺寸也合適。”
顧雪晴閉著眼睛。她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肩胛骨在光裸的背上高高凸起,兩條手臂緊緊貼著身體,手掌攥成了拳頭。
“把內褲脫了。”
她彎下腰,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白色的蕾絲從她胯骨滑過,露出那片被修剪得整齊的黑色毛發。她不是剃光的,隻是修剪成一個小小的倒三角,烏黑的毛發服帖地貼著恥骨,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內褲徹底離開她的身體,落在地毯上。
她下意識地並攏雙腿,可劉導蹲下來,他的臉離那片黑色毛發不到二十厘米,眼鏡片後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下體。
“打開腿。”
顧雪晴咬著下唇,腿慢慢分開,大概分開了十厘米左右。
劉導伸手握住她的膝蓋,往兩邊掰開,動作幹脆利落,像掰一隻雞的腿。顧雪晴差點沒站穩,手扶住旁邊椅子的椅背,兩條腿被掰成了三十度角。
“太暗了,你等一下。”劉導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直直地照向顧雪晴張開的兩腿之間。
光束打在她陰戶上的那一刻,我看見那地方。
兩片大陰唇肥厚飽滿,擠在一起像含苞的花骨朵,顏色是淺肉色的,隻在正中間露出一點點粉紅色。陰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在手電筒的光裏泛著黑亮的光澤。兩片大陰唇之間有一道細縫,縫隙裏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在手電光裏反射出一絲亮光。
劉導伸出手。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大陰唇,把它往旁邊拉開。那片肥厚的陰唇在他手指間被撐平,內側的嫩肉是鮮紅色的,表麵覆蓋著細細密密的褶皺,像被水泡過的絲綢。
“陰唇厚度約一點二厘米,內側顏色偏深紅,加分。”他一邊看一邊用另一隻手在表格上記錄,“小陰唇沒有過度外翻,加分。陰蒂——”
他換了隻手,用兩根手指撐開另一片大陰唇,讓整個陰戶在手電光裏完全暴露。陰蒂藏在包皮裏,隻露出一個米粒大小的頭,顏色是深粉色的,在手電光裏閃閃發亮。
他鬆開大陰唇,改用食指的指腹按在陰蒂包皮上,往上一推。陰蒂從包皮裏彈出來,比剛才露出的頭大了好幾倍,足足有半個小拇指那麼大,顏色是深紅色的,像一顆泡在血裏的珍珠。
“陰蒂大小合適,顏色正常,敏感度——”他按住陰蒂,突然使勁一捏。
顧雪晴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她整個人往後縮,可劉導的手跟著她的身體移動,拇指繼續捏著那顆陰蒂,來回搓揉。每一次搓揉,顧雪晴的大腿內側肌肉就痙攣一下,陰戶裏滲出更多的透明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敏感度很高,加分。”劉導鬆開手,回到椅子上,繼續在表格上寫,“反應也很真實,不是裝出來的。這點特別加分。”
顧雪晴扶著椅背,腿根在發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大腿內側掛著亮晶晶的黏液,在手電光裏拉出細細的絲。她大口喘氣,那對巨乳隨著呼吸起伏,奶頭頂在最尖端,硬得像兩粒石子。
“躺下來。”
劉導指了指旁邊的地毯。
顧雪晴猶豫了一秒,然後慢慢跪下來,再側身躺在地毯上。灰色的地毯襯著她白得發光的身體,像一幅畫。她護住胸前那對巨乳,可劉導走過來,把她兩隻手都拿開,按在身體兩側。
“身體檢查最後一項,鬆弛度測試。”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塑膠手套戴上,又從一個抽屜裏取出一瓶透明液體,是潤滑液。他把潤滑液擠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透明的黏液拉出長長的絲。
然後他蹲在顧雪晴張開的兩腿之間,把兩根沾滿潤滑液的手指對準那個濕漉漉的洞口,直接捅了進去。
“啊——”
顧雪晴叫出聲來。
劉導的兩根手指齊根沒入她的陰道,隻留下手掌露在外麵。手電筒的燈光照在她陰戶上,能看見那兩片大陰唇緊緊箍著入侵的手指,陰道口被撐成了橢圓形,邊緣的嫩肉都被繃成了半透明的。
“放鬆。我測一下你的緊度。”劉導的手指在她陰道裏轉動,手腕來回旋轉,能聽見手指攪動黏液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音。
然後他把手指抽出來一半,又加了一根無名指。三根手指並在一起,重新插回去。
陰道口被撐得更大了。三根手指的直徑至少有五厘米,那圈緊窄的肉環被撐得發光,邊緣的褶皺全被抻平了。
顧雪晴咬著手背,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緊。她的腹肌繃得緊緊的,能看出馬甲線的輪廓。兩條腿不由自主地想並攏,可劉導用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膝蓋,讓她的大腿始終張得大大的。
“緊度很好,沒生過孩子吧?”
顧雪晴搖了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落在地毯上。
“剖腹產,對吧?下麵沒開過。加分。”
劉導把手指抽出來。三根沾滿黏液的手指在手套裏活動了一下,拉出粘稠的絲。他把手指上的黏液擦在一張紙巾上,然後摘了手套。
“身體檢查過了。評分A級。”他站起來,把表格夾在腋下,“身材、皮膚、乳房、陰部、緊度,都是A。你這條件,在我們公司最近三年麵試的熟女裏能排前三。”
他說完轉向我,黑框眼鏡後麵的眼睛第一次有了點表情。
“小夥子,你媽是塊好料子。”
然後他拿著表格往外走,嘴裏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推門出去之前回頭加了一句:“休息十分鍾。十分鍾後第三輪實戰試鏡,隔壁1號棚。別遲到。”
門在他身後關上。
辦公室裏隻剩下我和顧雪晴。
她還躺在地毯上,兩條腿無力地攤開。她的陰戶暴露在冷氣裏,陰道口還在微微收縮,時不時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大腿內側全濕了,潤滑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在地毯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用手背蓋住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每一次深呼吸,那對巨乳就上下起伏一次,奶頭還沒軟下去,硬硬地翹著。
過了很久,她從地毯上坐起來。長發散亂了,幾縷黏在臉頰上,又被汗浸濕。她伸手去夠內衣,手指還在抖。
“幫媽媽拉一下。”她把吊帶衫遞給我。
我走到她背後,她轉過身,露出光裸的脊背。肩胛骨的輪廓很漂亮,脊椎的凹痕從脖頸一路延伸到尾椎。她卷起馬尾,把後頸的碎發撥開,那兒有一顆小小的褐色痣,像一粒芝麻。
我把吊帶衫的搭扣鉤好,手指碰到她背上的皮膚,滾燙。
“謝謝。”
她站起來穿上內褲,然後是裙子,然後是襯衫。一粒扣子一粒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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