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绿帽梦想中的我们俩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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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起始
我叫章云非。这个故事要从我十五岁那年暑假说起。
那年夏天热得不正常。周逸帆家的空调是整个小区最早换的变频,他爸在县里当官,家里条件在我们那一批同学里算独一档。我家和他家住同一个小区,就在学校对面,走路五分钟就到校门口。那天他叫我去他家打游戏,我穿着短袖短裤就去了。
他家的书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到二十二度。周逸帆把门反锁上,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笑——不是他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而是某种更隐秘的、成年人之间的表情。他打开电脑,点开一个叫“学习资料”的隐藏文件夹。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没穿衣服。那不是我第一次看黄片——周逸帆之前就给我看过几次,但之前都是普通的男女一对一,这次不一样。画面里有两个男人。女人跪在床上,一个男人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顶在她臀部上。那根东西的颜色很深,青筋凸起,跟我在学校厕所里偷偷瞄过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男人撸了几下,龟头涨得发紫,对准女人的两腿之间就捅了进去。女人的嘴张开,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紧接着另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后脑勺,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的腮帮子鼓起来,有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她被夹在中间。身后那个男人每次顶进去,她嘴里的那个也跟着往里插。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体互相挤压,中间的女人像被铁签穿起来的肉,胸前两团乳房随着前后的冲击来回甩,乳头硬得翘起来。
“这个女的脚不好看。”周逸帆突然说,语气很随意,像在评论一道菜,“我还是喜欢娇小的,穿白袜子的那种。”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盯着屏幕,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随口说的那句话,会在我的脑子里钉了多少年。
那天回家后,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女人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样子,她嘴角往下淌的口水,那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肉体互相挤压的节奏。我躺在床上脱了裤子,握住自己的鸡巴,学着视频里的动作上下撸。龟头涨得发疼,包皮翻下去露出粉红色的肉,每撸一下都有种说不出的酥麻从脊椎骨往上蹿。我闭着眼回想那个画面——女人被两根鸡巴同时填满的画面——手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最后一股热流喷在肚子上,黏糊糊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那是我第一次射精。十五岁。
后来我又在周逸帆家看过很多次黄片,自己也在家偷偷找来看过。周逸帆给我看的东西越来越杂——有一对一的,有多个人的,有带剧情的,有纯肉体特写的。我从来没有拒绝过。每次看完回家都是一样的流程:脱裤子,握住鸡巴,脑子里回放最刺激的画面,撸到射精。从胸口射到下巴,射程越来越远。
但周逸帆说的那句话,我一次都没忘。“喜欢娇小的,穿白袜子的那种。”
高中入学那天,我就注意到江缘了。
注意到的原因很简单——她穿了一双白色帆布鞋,白色短棉袜露出一小截在鞋口外面。我当时站在教室后排,脑子里突然响起周逸帆那句话。鬼使神差地,我就记住了那双鞋。
我们班六十多个人,男生坐男生这边,女生坐女生那边,中间隔一条走道。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旁边是张浩——初中就认识,又黑又瘦,一张嘴就没停过。他爸在镇上开了个修车铺,他自己从初中就开始偷偷抽烟。
“哎,你看那边那个。”张浩拿胳膊肘捅我,下巴往女生那边一抬,“第一排那个,长得真白。”
“还行。”
“还行?你这什么眼光。”
我没接话。旁边赵磊靠在椅背上,一米九的个子窝在课桌后面显得有点憋屈。他话少,整天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篮球队的主力中锋,壮得像头牛。苏宜坐在隔一排的位置上,戴着眼镜,看我们几个闹,摇摇头继续翻书。她是我们几个人里最成熟的一个,什么话题都接得住,而且从来不会被老师抓到把柄。
我的眼睛在找那双白帆布鞋。找到了——第三排靠窗。她正侧着头跟旁边的女生说话,笑了一下,露出一颗小虎牙。
她叫江缘。我是后来老师点名的时候才知道的。
高一的时候我和江缘的交集不多,但也绝对不是什么“一句话没说过”。班上男女生之间该聊天聊天,该开玩笑开玩笑。我收过她的作业,她借过我的橡皮,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我们几个男生跟她们几个女生在单杠旁边闲聊过。赵磊被女生问“你吃什么长这么高”,他说“吃饭”,把所有人都逗笑了。江缘笑的时候虎牙露出来,左边的眉毛微微往上挑。
每次跟她说完话,我都会在座位上多坐一会儿,假装翻书,其实脑子里在回放她刚才说话的样子。她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歪头,嘴角往左边翘,声音比我想象的低一点,不像有的女生说话尖尖细细的。
放学之后,她要去公交站坐车回家。我家就在学校对面,根本不用坐车,但我总是“刚好也要去对面买点东西”,跟她一起走出校门口,走到公交站。最开始是碰巧同路,后来变成习惯——我知道她会等,她也知道我会送。
从教室到公交站大概五六分钟的路。我们聊作业,聊考试,聊班上谁又在课上睡着了,聊赵磊今天又说了几个字。张浩有时候跟着一起走,走一半就拐去小卖部买烟。苏宜有时候也一起,但高二她转去了十七班,就不再跟我们一起了。
公交车来了她就上车,回头冲我笑一下。我就过马路回家。
高二那年有一次体育课。四月,天刚开始热。男生跑一千米,女生跑八百米,所有人都跑得半死不活。我瘫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喘气,女生们三三两两坐在不远处。江缘坐在离我三四米远的地方,脱了一只帆布鞋,正在揉脚。
她的白色短棉袜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脚趾上,能隐约看到脚趾的轮廓。她把袜子往下褪了褪,露出一截脚踝——很细,骨节分明,皮肤是那种偏小麦色的,不像别的女生白得发青。她用手指按了按脚踝内侧,又揉了揉脚底,接着把腿伸直,脚尖绷了一下。帆布鞋的鞋口磨得有点起毛边,但洗得很干净。
周逸帆那句话又在我脑子里响了一遍。
“喜欢娇小的,穿白袜子的那种。”
我移开视线,心跳得厉害。张浩在旁边跟赵磊聊篮球,没人注意到我。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裆部鼓起来了。不是因为刚才跑了步,是因为看了她的脚。我赶紧把腿翘起来,假装在压腿,把裤裆挡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撸的时候脑子里不是黄片里的画面,而是江缘揉脚踝的那只手,那一截被汗水洇湿的白棉袜,她脚尖绷直时候小腿上那一道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我射得比平时都快。
高三开学那天,班主任李老师走进教室,说了一个消息:全班按成绩强弱搭配,分成四个人的学习小组,以后每周固定时间集中讨论。他说了一堆名字,我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紧接着听到了——“江缘”。
她坐在女生那边第三排。我看到她那双白帆布鞋在课桌下面微微动了一下。
我们那组四个人:我、江缘、王磊、陈静。第一次小组讨论是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在教学楼四楼的空教室里。王磊和陈静已经到了,我坐在王磊旁边。江缘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本能地坐直了一点,她冲我和王磊点了个头,在陈静旁边坐下了,坐在我的正对面。
隔着半张课桌。她低头的角度,睫毛的弧度,耳朵上那颗小痣,全部近在咫尺。以前我到最近的距离看她,是体育课隔着三四米。现在是五十厘米。她翻草稿纸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笔,说了句“不好意思”,抬头看了我一眼。那颗虎牙就藏在嘴角后面,若隐若现。
王磊先做出了那道数学压轴题,给她讲了一遍。她听完之后眉头没松开,说“等等,我再算一遍”。我看了她的草稿纸,发现她卡在了一个很蠢的地方——公式代错了一个符号。
“你这里,应该是用这个公式。”我把自己的草稿纸推过去,手指点在那个代错的地方。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哦——我懂了!”
那个“哦”拖得很长,尾音往上翘。她笑起来,虎牙露出来了。近在咫尺。我和她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那么远。
从那之后,小组讨论成了我一周里最期待的事情。每周两次,王磊和陈静有时候会先走,我和江缘会多留一会儿。讲完题就聊天——聊高考压力,聊想考哪个大学,聊她家那只叫大黄的狗。她说想考省会的大学。我说那我也考省会的。其实我之前没想过要考哪里,但她说了之后,我想,那就省会的好了。不在一个学校没关系,近就行。
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五,王磊感冒请假,陈静去了年级活动,小组讨论只剩我和她两个人。
物理压轴题。电磁感应。我俩谁也没解出来,草稿纸用了七八张。天色从灰蓝变成深灰,日光灯嗡嗡响,空教室里只剩下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她偶尔叹气的声音。
她把笔放下,揉了揉眼睛:“算了,明天再想吧。”
但她没有站起来。我也没有。
那天她穿的是秋季校服,长袖长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头发扎成马尾,露出耳朵上那颗小痣。日光灯的光落在她握笔的手指上。我看着她揉了眼睛之后微微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因为叹气而轻轻张开的嘴唇。
“江缘。”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嗯?”
我的心脏像要从胸腔里炸出去。手在课桌下面攥得很紧,手心全是汗。她和我的距离还是五十厘米。跨过去就是她的嘴唇。
我跨过去了。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的时候,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暖暖的,略微有些干燥——秋天的风吹得嘴唇起皮。我尝到她唇边有一点咸味,是刚才她咬笔帽时沾上去的汗。整个过程大概只有两秒钟,然后我像触电一样弹回来。
江缘的眼睛睁得很大。她的脸从耳根开始红,一路蔓延到脖子下面,连耳朵上那颗小痣都被淹没在红色里。她张了张嘴,说了一个“你”字,然后嘴唇就抿住了。笔从她手里掉到桌上,滚了两圈。
“我先走了。”她站起来,背对我说完这四个字之后快步走出了空教室。草稿纸都没拿。
我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日光灯嗡嗡响。我把她的草稿纸叠好,放进自己的笔记本里。她的字很小很圆,每一个等号都画得特别直。纸上有她的气息——不是香水,是洗衣粉的味道,淡淡的。我把那张草稿纸夹进了物理课本的扉页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地回放那个画面。嘴唇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瞬间——暖暖的、干燥的、微微张开一条缝的触感。我闭着眼睛撸了好久,射在肚皮上的时候脑子里是她脸红的样子。
但那天晚上我没有罪恶感。因为那是真的。是真的人,是我喜欢的女生。
第二天周六,高三照常补习。我到教室的时候,江缘已经到了。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我进来,冲我笑了一下。抿着嘴唇,笑不露齿,跟平时的笑容完全不一样。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只给我一个人的东西——她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也知道。全班六十多个人,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那天课间,周逸帆从八班跑到三班门口喊我去小卖部。我跟他在走廊上走的时候,正好江缘从对面走过来。她看了我一眼,低头笑了一下,走了过去。周逸帆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
“你小子。”他说。就这两个字,语气很暧昧。他没再多说什么,搂住我的肩膀往外走。但我注意到,他回头又看了江缘一眼。不是那种顺便扫一眼的看,是打量——在评估她的身高、体型、腿长。
两周后,第二次接吻。还是在那间空教室里,还是小组讨论结束之后。这次没有意外,两个人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她把笔放下之后没有站起来,而是转过头看着我,主动闭上了眼睛。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的时候,她伸出手扶住了我的肩膀。这次不是两秒,是二十秒。我把舌头探进她嘴里的时候,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嘴唇。她的舌尖碰到我的舌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草莓味——她午饭后吃了一颗水果糖。我的手从课桌下面伸过去,覆在她搭在膝盖上的手背上。她的手翻过来,手指扣进我的指缝里。
我硬了。硬得发疼。
我没敢让她看到我的裆部。站起来的时候我故意把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挡着。她应该没注意到,因为她自己脸上的红潮还没退。
高三上学期剩下的日子。我们一起做小组讨论,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在晚自习后走那段从教学楼到校门口的路。她的书包很重,我说帮你背,她说不用,但还是递给了我。张浩有一次看到了她递书包给我的动作,吹了声口哨,被赵磊踹了一脚后腰。苏宜听说之后从四楼跑下来,推了推眼镜,说“我早就看出来了”,然后郑重其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完成了某种交接仪式。
走到公交站的那段路,从高三开始不再是“顺路”。她递书包给我的动作,已经跟高一完全不一样了——高一是不经意的,高三是理所当然的。她在公交站接过书包的时候,指尖会故意在我手背上多停一下。
那年冬天她手上长了一个冻疮,右手中指的第一节关节上,鼓起来一个小小的红色肿块。我买了一管冻疮膏放在她的抽屉里,没写纸条。第二天她看到了,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温柔,也有兴奋——她看我的方式跟看其他人已经不一样了。上课的时候她偶尔会往后看,不是看黑板,是看我。她的视线越过走道和几排课桌,在我脸上停一两秒,然后收回去。
我每次接到那个眼神,裤裆都会紧一下。
四月初的一个傍晚,我们去了网球场。
学校的网球场在教学楼后面,标准场地,但学校里打网球的人很少,平时根本没人来。围栏是绿色的铁丝网,顶部有横杆加固。傍晚的光线从西边斜斜地打过来,透过铁丝网的网眼落在地上,碎成一地金色的小格子。围墙外面有一条小路,偶尔有人经过,但不多。
江缘靠在铁丝网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领口。她的头发扎成马尾,运动服是学校统一发的蓝白配色,裤腿有点长,袖子有点大。我们靠在围栏上接吻。她的嘴唇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僵硬了,碰到我的时候会微微张开,迎合我的舌尖。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攥着我的衣领。
我把手放在她腰侧。隔着运动服,能感觉到里面内衣的边缘。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手指收紧了。我的手指从腰侧往上移,滑过肋骨,拇指触到运动内衣的下边缘。
“别……”她的声音小得像猫叫,嘴唇还贴在我嘴角旁边。
我停下了。停在她内衣边缘。手指勾着那根弹力带,没有松开。她没有再说第二遍。我们的额头抵着额头,她的呼吸扑在我下巴上,热热的,带着一点口腔里残留的水果糖的甜味——还是草莓味。
我低头重新吻她。手上的动作同时继续——手指从运动服下摆伸进去,推开内衣,继续往上推。运动服和内衣被一起推到她的锁骨上方。
江缘的乳房在傍晚的微光里袒露出来。
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乳晕是浅褐色的,比她的肤色深一个色号。傍晚微凉的空气一激,乳晕收缩了一下,乳头立起来,颜色变深——刚才还是软的,现在硬得鼓起来。我盯着看了大概两秒。锁骨下方一直到乳沟的位置,被夕阳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汗毛都看得清。
我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后脑勺撞在铁丝网上,发出一声金属的轻响。她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叫,是“嗯”的第四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想被人听到但控制不住的声音。那声调微微上扬,像在问一个问题。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用力攥紧,指甲隔着衣服掐进我肩胛骨上方的肌肉里。
我用舌尖在她乳头顶端画了一个圈,然后吸了一下。她整个身体弓起来,大腿夹紧,膝盖顶到了我的膝盖。她的运动裤下面,两腿之间——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某种她自己可能都不理解的痉挛。
就在这时候——
围栏外侧的小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男生。运动鞋踩在水泥路面上,还有球鞋鞋底特有的那种声响。他们肩上搭着球衣,一边走一边说话,声音很大——刚打完篮球回宿舍洗澡。经过围栏的时候,他们的脚步突然慢了一拍。说话声停了。
我背对着围栏,没看到他们。但我听到了那一瞬间的沉默。铁丝网的网眼很大,从围栏外面往里看,可以清楚地看到球场里面的东西。球场里面有什么?有一男一女靠在围栏上。男的手在女生的运动服下面。女生的运动服被推到胸口以上,整个乳房暴露在外面,乳头正含在男的嘴里。
江缘完全不知道。她闭着眼睛,还沉浸在刚才被舔乳头的那阵眩晕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没平复,运动服还堆在锁骨上方。她的乳房还在夕阳底下暴露着。
那两个男生走了。脚步比刚才快。走远之后,我听到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听不清内容,另一个低低地笑了几声。
江缘睁开眼:“怎么了?”
“没什么。”我把她的运动服拉下来,拉链拉好。指节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她还微微颤了一下。
“冷了,回去吧。”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追问。她拉上运动服的拉链,把刚才所有袒露过的东西都遮住了——乳房、锁骨、小腹。拉链一拉到脖子下面,她又恢复了那个穿运动服的普通女高中生的样子。
我送她到公交站。她上车的时候跟平时一样,冲我笑了笑,说了“明天见”。那个笑容跟第一次接吻后的第二天一模一样——抿着嘴,只给我一个人。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围栏外面有人经过。不知道她的乳房在陌生人视线里停留过。不知道那两个男生现在可能正在宿舍里讨论刚才看到的画面。
公交车开走了。
我站在站台上,冷风吹得脸颊发麻。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硬了。
不是亲热的时候硬的。那会儿也硬了,但那是因为舔了她的乳头。现在是站在公交站台上,冷风把她的味道从嘴唇上吹散了,那两个男生的脚步声还在我脑子里回荡——在回想他们把视线投向她袒露身体的那一刻。想到她的乳房在陌生人的注视下暴露,想到她闭着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看的样子。然后我——硬的比刚才更厉害。阴茎直接顶到了裤子的拉链。
我对着公交站牌的玻璃看了看自己的脸。那是一张我很陌生的脸。眼睛里有某种光是我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吃醋。是兴奋。是罪恶感。这两样东西在胸口搅拌在一起,越搅越浓。我龟头顶端溢出了一点液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她是我的女朋友。她被别人看到了。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暴露了自己的身体。而我站在这里硬得拉链都要崩开。
我站在公交车牌下面,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那个陌生的倒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开始在心里膨胀。我不正常。这个念头第一次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周逸帆的书房、那个两个男人的黄片、他对白袜女的随口评论、我对江缘双脚不自觉的注意——所有这一切此刻串联在了一起。
江缘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不知道傍晚围栏外面有人经过。不知道那两个男生看到了她运动服被推到胸口以上的样子。不知道我在送她上车之后站在站台上硬了多久。
她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往后会更多。
第二章 第一次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网球场的那一幕——不是江缘的乳房,不是她后脑勺撞铁丝网的金属响声,而是那两个男生突然噤声的那一拍沉默。他们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停住了。他们在看。透过绿色铁丝网的网眼,看着一个闭上眼睛、运动服被推到锁骨以上的女生,乳房在夕阳下袒露。而那个女生是我的女朋友。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鸡巴硬得发疼,硬得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撸了好几次。每次快要射的时候停下来,不想射,不想承认这个硬是因为她被别人看了。但最后还是射了。射在手里,黏糊糊的,用纸巾擦掉,把纸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攒了好几个纸团。
从那之后,网球场成了我脑子里一个甩不掉的念头。
不是每次去都发生什么。大多数时候就是靠在围栏上接吻,跟校园里任何一对偷偷约会的学生情侣一样。但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围栏是铁丝网,网眼大得能伸进手指,外面有人经过的话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里面。我知道傍晚的时候从外面往西看,夕阳正好打在网球场上,所有的东西都被镀了一层金光。我知道那个位置。
我带江缘去过很多次网球场。有时候是傍晚,天还没黑,我们靠在围栏上。我把手伸进她运动服下面的时候,眼角余光会往铁丝网外面瞟。外面那棵白杨树旁边,有一根路灯,灯罩是裂的,光线打下来的时候有一块阴影。那个方向最容易来人的。有时候真的有人经过——夏天,打篮球的男生光着膀子,肩上搭着球衣,满头大汗地从小路上走过去。有的扫一眼就走了,有的脚步会慢半拍。江缘从来不知道,不知道我把她的上衣推到多高的时候外面正好有人。不知道她的内衣被推到锁骨上方的那一刻,有个男生正从小路上经过。不知道她靠在铁丝网上闭着眼睛发出闷哼的那个瞬间,铁丝网外面可能正有一双眼睛看过来。
但我知道。我在送她上车之后会在那个站台上站很久,重复在脑子里回放刚才的画面——不是从我的视角,是从外面的视角。从铁丝网网眼的另一边。我他妈射在裤子里的次数多到我已经不觉得羞耻了,或者说羞耻本身就是快感的一部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叫“暴露癖”,不知道这叫“绿帽情结”。我只知道我控制不住。我越来越频繁地在公共场合对她动手动脚。不只是网球场。晚自习后的空教室里,她的手撑着黑板,我的手指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图书馆最里面那排书架,我用身体把她挡在角落里,手指在内裤边缘徘徊。那个位置感应灯刚好灭了,只有应急出口的绿色灯光照在她脸上。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我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部的时候,她漏出了一声很轻的呻吟。宿舍楼下的小路上,我们靠着一棵树,我的手伸进她的校服里。楼上有人走动,窗户透出灯光。
“会被看到的……”她每次都这样说。
“不会的。”我每次都这样回答。
那年春天到高考前,我们做了很多情侣都会做的事,也做了一些我不知道别的情侣会不会做的事。江缘始终不知道网球场围栏外面会有人经过。她不知道我每次选的位置恰好是铁丝网外面视野最好的角度。她不知道她后脑勺撞在铁丝网上发出响声的时候,我的耳朵其实竖着在听外面的脚步。
她只知道我喜欢她,喜欢亲她,喜欢把手伸进她的校服里面。她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她不知道我在送她上车之后会一个人站在站台上硬很久,裤裆里那个帐篷支得我连路都没法走。
有时候我会在她上车之后,站在那个站台上,看着公交车尾灯越来越远,想着她明天还会来,后天还会来。她会继续穿那双白帆布鞋,继续用那个露出虎牙的笑容跟我说明天见。她永远不会知道前几天傍晚在网球场,她的乳头被傍晚的空气刺激得收缩起来的那一刻,铁丝网外面正好有个瘦高的男生在系鞋带。
她永远不会知道。除非有一天我告诉她。
六月。高考。
那三天下了两场雨。第一场在数学考试的中途,雨点砸在考场的窗玻璃上,监考老师走过去关窗。第二场在最后一门考完之后,很小的毛毛雨,打在身上几乎没感觉。我和江缘走出考场的时候,她在雨里转了个圈,校服裙摆甩起来,水滴沾在她的虎牙上。
“考完了。”她说。
“考完了。”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考场外面的走廊上,抱住了我。不是搂一下肩膀,是抱——双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锁骨位置。她以前从来不会在人多的地方做这种事。但这回她抱了,抱得很紧。
张浩在远处吹口哨。赵磊难得说了句人话:“挺好。”
那天晚上全班在KTV唱歌。张浩霸着麦克风唱信乐团的歌,跑调跑得原唱都拉不回来。唱完一首还不过瘾,又点了一首《死了都要爱》,副歌部分嗓子劈了,发出一种类似哨音的尖啸。赵磊从角落里扔了一颗花生米砸在他后脑勺上。
"你砸我干嘛。"
"为民除害。"
"你唱一个。你行你上。"
"我不会唱。"赵磊喝了一口可乐,"但我知道不能唱。"
张浩愣了三秒。苏宜在旁边加冰块,头也不抬地接了句:"他的意思是,你唱得难听。"张浩把麦克风往沙发上一摔:"操,两个没良心的。云非,你来评评理——"他转头找我,发现我的视线根本不在他身上。
我在看江缘。她坐在女生那一堆,跟陈静和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说话。她已经把校服换掉了,穿着白T恤和牛仔短裙,脚上还是那双帆布鞋。她笑的时候虎牙还是露出来。
张浩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又看看我。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麦克风捡起来塞进赵磊手里:"你来。唱生日快乐都行。别让他再看了。再看眼珠子要掉了。"
她转过头,隔着茶几冲我笑了一下。刚才那道光柱扫过去的时候我看到她耳根红了——跟第一次接吻后的第二天一模一样。
唱完歌已经快十二点。我和江缘走出KTV,沿着马路慢慢地走。路灯很亮,把整条街照得惨白。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从我的手腕滑进我的指缝里,扣住。
“我们会去同一个城市吗。”她说。
“会的。”
“不在一个学校也没关系。”
“我知道。”
她停住脚步。在路灯底下,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显得很深。然后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不是深吻,就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唇。那种触碰的方式跟她第一次给我看的那个笑容一样——只给我一个人。
那天晚上我躺在家里的床上,脑子里很干净。没有黄片,没有网球场,没有围栏外的男生。只有江缘。只有她踮起脚亲我的那个瞬间。只有她手指扣进我指缝里的温度。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我约她去了县城那家小旅馆。
不是什么浪漫的地方。就在学校附近,那种开在巷子里的、二十块钱一小时的钟点房。楼下是个炒货铺子,门口堆着麻袋装的瓜子和花生。上楼梯的时候能看到墙上贴着九十年代的发黄壁纸,扶手的漆磨掉了一半。老板娘看了一眼我们两个,没有任何表情,把钥匙递过来。
“往左拐,倒数第二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台窗式空调。空调嗡嗡嗡地响,吹出来的冷气带着一股霉味。窗帘是那种拉不严实的灰布,外面透进来一道午后的光柱,光柱里有无数细小的灰尘在飘。墙上的壁纸翘起了一个角。
江缘坐在床边,脱了她的帆布鞋。鞋放在床脚,鞋头冲着门口。白色短棉袜还是那双,袜口有一圈浅灰色的条纹。她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紧张,但不是害怕。
“关一下灯。”她说。
我把头顶的日光灯关了。房间里暗下来,只剩床头灯橘黄色的光和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白。她站起来,手放在自己的T恤下摆上,犹豫了一下。
“我来。”我说。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腰侧。T恤的棉布比校服薄,下面的皮肤隔着布料传上来隐隐的温度。我把她的上衣慢慢往上撩,她手臂举起来配合我。T恤拉过她的脸,头发起了一层静电,有几根贴在脸颊上。她伸手拨开发丝,低头看着我的手正在解她短裙的扣子。扣子很紧,我的手指在抖,解了好几下才弄开。
“等一下。”她握住我的手腕,“你之前是不是想过很多次了。”
她问这个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不是质问,是陈述。
“是。”我说。我没告诉她想的不是黄片,没告诉她里面有一半是网球场围栏外的陌生目光。我说不出口。
牛仔短裙掉在地上,她往床边退了一步,腿窝碰到了床沿,坐下来。她穿的是一条最普通的浅灰色棉质内裤,没有任何花边。她往后挪了挪,枕头刚好接住她的头。我俯身将手撑在她身侧,她的眼睛正好与我的视线相遇——那里面没有害怕,只有专注的紧张,像她对着草稿纸解不出题时盯着等号的样子。
我的手从她腰侧往下移,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滑,有点凉,空调吹太久了。她的腿微微夹了一下,我往外稍一使力她又缓缓张开。我的手指碰到内裤棉料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下。内裤裆部有一点点潮——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
我抓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她抬起臀部配合我,脚后跟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内裤从脚踝脱下来,我顺手把它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她现在全身只剩下一件内衣,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虎牙咬着下唇。小腹在急剧起伏,肚脐下方有一小片浅淡的绒毛,肚脐眼是一道竖缝,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我的手指重新回到她两腿之间。
江缘的阴部在床头灯的橘黄色光下袒露出来。阴毛不多,细细软软,集中在耻骨上方一小片。阴唇是浅褐色的,紧闭着,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缝。我在自己的记忆库里搜索黄片里的画面——阴唇翻出来的、粉红色的、翘起来的阴蒂、流着液体的阴道口。但眼前的画面跟黄片里的都不一样。她的外阴还没有张开,阴唇没有翻出来,阴蒂藏在包皮下面看不到。但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反光——透明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的股沟流到了床单上。
我把手指按在那道缝上。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床单。我用指腹顺着大阴唇的走向轻轻一滑,摸到了那条密合缝隙底下微张的入口。很湿,滑,温度比我想象的高。我的指尖往里探了不到一厘米就碰到了一层阻隔——她的处女膜。
“疼?”我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别停。”
“但疼。”
“我说别停。”
我又把手指推进一点,她的大腿根微微抽搐。她咬着嘴唇,虎牙压在嘴唇上压出一个小白印。我从书本上知道处女膜上面有神经末梢,但她的表情不像是疼——或者说,不止是疼。她的小腹绷紧又松开,鼻子里漏出一声憋了很久的呼吸。
我继续用手指在她阴道口来回画圈,蘸着她的体液。每一次滑过她阴蒂上方的皮肤,她的膝盖就往里合一下。最后我终于把手指抽出来,在床头灯的灯光下,我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不是A片里那种白浊的、浓稠的拉丝,是清澈的、细细的,在灯光下闪着一道银光。我们的体液混在一起。
我直起身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脱掉的时候胳膊肘撞到了床头柜,空调遥控器掉在地上。我没捡。我解开裤子的时候,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她的眼睛看着我的手——看着我脱下内裤,看着我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那是我第一次让她看到我的阴茎。龟头涨得紫红,包皮早就退到冠沟后面了,茎身上凸起一根血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下面。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不是害怕,而是在适应新的画面。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床垫在我膝盖下面弹了两下。我把她的腿分开,调整角度,龟头抵在那道湿润的缝上。她的大腿微微发抖,但手已经松开了床单,反而是她主动把手搭在我的小臂上。指尖冰凉的。
“我要进去了。”我说。
她点了点头。
龟头推开阴唇的瞬间,江缘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阴道口箍住了我的龟头——紧得不像话,比黄片里任何画面都紧。她的紧致度我能用龟头感受清楚:外层是阴唇的柔软,往里一厘米是阴道口的环状肌肉,再往里是层层叠叠的肉壁包裹着龟头顶端。每推进一步她都吸一口气。她的处女膜破开的瞬间,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喊疼。我低头看到一丝红色的血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来,沿着我的龟头冠流到茎身上。
“你别动。”她说。
“没动。”
“你动了。”
“那是脉搏。”
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虎牙露出来了。那个笑声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她的阴道跟着收紧,那张小小的脸上肌肉随之牵动,眼睛里还含着刚才那一丝疼出的泪光却亮着一层笑意。这个画面我会记得一辈子。
那个笑完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表情像是在确认肿胀感的位置。我低头看到自己深入在里面的茎身根部沾着鲜血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的浅粉色泡沫。我在她体内缓缓退出来,阴茎表面带着淡红色的血迹和她的分泌物,黏稠地裹在龟头冠沟上。龟头退到只剩顶端时,她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我又徐徐推进去,阴唇被带着往回卷。
“什么感觉?”我问她。
“胀。”她把头侧过去,“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里面推。”
我没给她喘息太久。床垫的弹簧随着我的节奏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她的马尾在枕头上蹭乱了,发筋移到后脑勺侧面半挂着。她开始发出声音——不是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每一下都刚好配合我推进的节奏。跟网球场那个傍晚一样的声音,但这次没有风声,没有虫鸣,没有铁丝网,只有窗式空调的嗡嗡声和她越来越不加控制的起伏呻吟。
“你小点声。”我说。隔壁房间有人。
她立刻用手捂住嘴,但眼角的泪已经分不清是刚才喊疼的还是现在快乐到极致的了。她的乳头挺立起来,乳晕收缩着,从内衣的蕾丝边缘露了出来。她的脚趾蜷起来,脚尖压在我小腿上,脚踝一直在抖。
龟头胀得发疼,囊袋往上提。快到了。射之前我想退出来,但她的腿突然夹住了我的腰。
“别出去,”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射里面。”
“安全期——今天。”她补充说。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口型。
那三字把我的最后一道防线击碎了。我腰往前一挺,在她身体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阴道内壁上,龟头被她的宫颈口嗦紧着,每一次射精她都跟着抖一下。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锁骨上,手指用力攥着我背后的肌肉。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从精阜流尽,我趴在她身上,呼吸还没平复。她推了我一下。
“起来。”她说。
我起身的时候,从阴道口抽出来那一下还带出一小缕浊白的精液混着残留的浅红血丝,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那一小摊痕迹——精液和淡淡的血迹混在一起,慢慢洇进床单的纤维里。黄片里的精液象征征服、标记、羞辱。但她的精液——她的第一摊精液——是她的。是她和我。
“下次。”她说,“得垫毛巾。”
窗外县城的夜很安静。隔壁房间有人在看电视,声音透过薄薄的隔墙传来,是个什么综艺节目。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的手掌从她的后腰往上推,一节一节摸她的脊椎,然后停在后颈上。她的脖子后面有几根碎发被汗粘住,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以后会结婚吗。”她突然问。
“会。”
“结了婚还这样吗。”
“哪样。”
她没回答。窗外的路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洒进来。她翻过来面对着我,把头靠在我的肩窝里:“你娶我的时候,我要穿白色的。我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
“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她又问。
“会很好。”
“真的?”
“真的。”
她笑了一下,虎牙又露出来。然后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我抱着她,手心贴在她后背上,感觉到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起伏。窗外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隐约能听到隔壁房间电视剧里的对话。
那年夏天,我十八岁,她也是。我们刚考完高考,刚在县城那家小旅馆里做了第一次。她的血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洇在那张洗不掉也换不了的床单上。她是我的。而且是唯一一次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那个暑假是高中三年里最快乐的一个夏天。我们去看电影,去县城的商业街逛到天黑,她挑了条碎花裙子,我付的钱。她在我家吃西瓜,瓜子整齐地码在纸巾上。我妈说“这个女孩子爱干净”。我爸什么都没说,但打开电视给我们调到中央六套,正好在放一个老电影。我们在客厅沙发上拉着手,沙发是那种老式弹簧的,坐三个人刚好。爸妈出门买菜之后,我把手探进她裙子里,她抓着一个靠枕按在我脸上,然后在我耳边喘着说“别太久”。
我还没有想过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她要跟我一起去省会的城市了。不在一个学校,但近。每周都能见面。
还有一件事。
周逸帆要来了。
第一卷 第三章 暑假
八月中旬的那个下午,我妈出门买菜,我爸在加班。客厅的旧空调嗡嗡嗡地吹,温度死活降不下来。江缘来的时候穿了一条碎花短裙和吊带背心,脚上还是那双白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她在玄关弯腰脱鞋,裙摆往上缩了半截,露出大腿后侧一道浅淡的肤色差——夏天晒的,小腿比大腿深一个色号。白色短棉袜整整齐齐地套在脚上,袜口那圈浅灰色条纹洗得有点起毛边了。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客厅,脚底在深色木板上留下浅浅的汗印。吊带背心是细带的,领口开得不高,但布料薄,能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浅灰色的,前扣式。锁骨窝里有几颗细密的汗珠,外面太热了,她刚从公交车上下来,走了五六分钟的路。
"喝水吗?"她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弯下腰去找水壶。
碎花短裙在弯腰的时候缩上去了一大截。她的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出来——臀部下沿的弧线,连着大腿根的肌肉线条,皮肤在厨房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内裤是浅色的,棉质,包裹着臀部的下半弧。她不是不知道裙子短——她穿的时候就说过"这个裙子好像有点短"——但她在我家已经来惯来熟了,没有那种时刻注意仪态的拘谨。
她关上冰箱门,转过身递给我一杯水,自己仰头喝另一杯。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脖子上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吊带背心的领口里。她喝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虎牙在嘴角后面若隐若现。
"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还早。"
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碎花短裙散开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膝盖跪在我腰两侧的沙发上。吊带有一边从肩膀滑下来,她没去拉,就这么挂在胳膊上,露出锁骨下面一整片皮肤和浅灰色内衣的蕾丝边缘。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嘴唇,舌尖先探了进来——草莓味,她来之前在楼下小卖部买了一包水果糖。
我的手指从她大腿侧面往上滑。刚晒过的皮肤烫烫的,大腿内侧皮肤最薄的地方能感觉到皮下一线血管轻轻跳动的脉搏。我摸到她的内裤边缘——棉质的,被她大腿间的潮气闷得微微发潮。我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触到阴部的时候她含着我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伸到我腰间解裤带拉链。裤链拉开的金属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隔着她唇缝呼出的热气和嘴角水果糖的余甜一并散开。
"等一下。"她从腿上把吊带背心从头顶脱掉,头发起了一层静电,有几根贴在脸颊上。浅灰色内衣是前扣式的,她单手就解开,乳房弹出来,乳晕还是浅褐色的,跟两个月前在小旅馆那次看到的一样,但乳房比那时候大了一点点——大概是这段时间被我揉得多了。她把内衣从手臂上褪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肩带还挂在扶手的边缘晃了两下。
我低头含住她的左乳头。她用双脚脚尖推掉自己的帆布鞋,棉袜踩回到我的膝上。"嗯——"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我用舌尖在她乳头的顶端画圈,感觉到它在我嘴唇间慢慢变硬、充血、从软塌塌的一小粒变成硬挺挺的一颗。她另一边的乳头也同样自己翘起来了,奶头颜色从浅褐变成深褐,皱褶展开,乳晕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腰往前挺了挺,把乳房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
我把她翻过来压在沙发垫上。碎花短裙撩到大腿根以上,内裤往下拉。她抬了一下臀部让我把内裤从脚踝上脱下来,棉袜还穿着——我不想让她脱,她也就没脱。白色棉袜的袜口还是那圈浅灰色条纹,脚跟的位置洗得稍微发黄,包在她脚踝骨节分明的细瘦骨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