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荒诞母狗,放荡日常
此时外面的天色刚好擦黑,正值傍晚七点多,正赶上村里各家各户吃完晚饭、三三两两在村道上纳凉散步的黄金时间。我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清凉的夜风中,身上还带着昨夜到今晚被无数个男人和野兽蹂躏过的斑斑痕迹,大腿缝里和红肿的花穴深处,还不断有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小腿往下淌。
我刚一踉跄着走上村道,立刻就被迎面几个散步的村民看了个正着。
“天哪!那不是苏老师吗?她……她怎么连衣服都不穿!”
惊呼声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几个路过的村民瞪大了眼睛,指指点点地围了上来。甚至连几个放学后在路边玩耍的小孩也被吸引了过来,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盯着我赤裸的身体。那些胆子大的半大小伙子,甚至还起哄着怂恿旁边的小孩:“快看啊,城里老师光着身子呢,去摸一把看看是不是活的!”
我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腿发软地捂着胸口,慌不择路地朝着学校的方向踉跄逃去。
可这一路越走人越多,根本无处可藏。还没跑出多远,迎面就被三个村里游手好闲的无赖地痞给拦了下来。
“哟!这不是苏大老师吗?大半夜的怎么光着屁股在村里当野鸡呢?”领头的流氓色眯眯地打量着我满身吻痕和白浊的娇躯,伸手就要来抓。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连连摇着头抗拒道:“不……不要碰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可我刚刚被大狼狗和刘富贵折腾得浑身虚脱,双腿发软,哪里还有力气挣扎。那三个流氓见我反抗,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地围了上来,大笑着动手动脚。一个人粗暴地伸手一把扯住我的奶头,另一个人则极其下流地直接把手探向我红肿泥泞的花穴,恶狠狠地抠挖起来。
“啊……嗯哈……”
我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一触即发的充血状态,被他们这么一抠一揉,体内残存的快感瞬间被点燃。我没能忍住,双腿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淫荡的呻吟,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了其中一个流氓的怀里。
“哈哈!看吧,这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诚实得很,自个儿投怀送抱贴上来了!”那流氓顺势一把将我抱住,大笑着对同伴吆喝道,“走,兄弟们,带到路边草丛里去,今天让哥哥们好好开开荤!”
三个人不依不饶地架起我,硬生生把我拖到了路旁一人多高的荒草丛里。
“噗嗤!”
伴随着急不可耐的撕扯,流氓的鸡巴直接捅进了我的体内。在冰冷的草地上,我那极其淫荡的体质瞬间占据了上风。被粗暴地抽插了几下后,我便彻底抛开了羞耻,双眼迷离地大声浪叫起来,那动静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巨大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很快吸引了周围路过的村民。黑压压的人群慢慢围了上来,指指点点地在一旁围观。
那三个流氓见人越来越多,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一边操我,一边故意大声败坏我的名声:“大家伙都来看看啊!这女老师可骚得很,刚才是她自己躺在路边主动求我们几个操她的!”
我当时神智虽然有些迷糊,但残存的一点羞耻心还是让我本能地想要反驳:“不……不是的……我没有……”
那流氓见我否认,狞笑着把拔出来的鸡巴直接拍在我的脸上,用沾满淫液的阴茎羞辱我:“还敢嘴硬?老子问你,刚才我们在草里操你,是不是比你在城里吃过的那些细皮嫩肉的大鸡巴更爽、更带劲?”
在那种强烈的肉体刺激和精神羞辱的双重夹击下,我的防线彻底崩塌,眼神彻底迷离,脑子里只剩下无尽的快感。我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娇喘着顺从地喊道:“是……是的……比城里的大鸡巴舒服多了……求求你们用力操我……”
这一声娇媚的迎合,顿时引得周围围观的村民轰然大笑。
“哈哈哈!这女老师真他妈是个骚到骨子里的烂货!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人群中的顾忌被这一声大笑彻底冲散。随后,越来越多的村民再也把持不住体内的兽欲,黑压压地排起了长队。来操我的人什么样都有:有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有满身老茧的中年庄稼汉,甚至还有几个驼着背的老头;有的长得五大三粗,有的又矮又胖。他们身上全都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味和农田里的泥土气息,却一个接一个、毫无间歇地轮流压在我身上疯狂抽插。
他们在上面一边粗鲁地大开大合,一边满嘴污言秽语地肆意点评:“这逼夹得真紧,不愧是念过书的老师!”“骚货,爽不爽?给老子叫大声点!”
而我彻底被这种万人轮虐的淫乱场面操服了。在他们无休止的蹂躏和调教下,我彻底失去了自我,只要他们让我说什么下贱的话,我就乖乖照办,嘴里不断重复着各种求操、求虐的放荡言语,直到嗓子彻底喊哑。
从傍晚一直折腾到大半夜,这场疯狂的露天轮战才终于在一声声粗喘中落下帷幕。
当村里最后一个男人提上裤子散去时,我像一具破碎的木偶般瘫倒在冰冷的泥土里,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过了许久,我才咬着牙,艰难地用双肘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从草地上试图爬起来。就在我双腿打颤站直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低头朝自己身下看去——只见我刚才被几十个男人轮流狂操的草地上,竟然积聚了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液体。那是所有男人射进我体内的滚烫精液,混着我源源不断喷涌出来的淫水,足足流了一大片,把那一小块泥土地面浇得彻底湿透、泥泞不堪。
就在我双腿发软、几乎要再次栽倒时,一阵三轮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车停了下来,从上面跳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学校食堂的刘大厨。
还记得当初我刚来红星村报到、刘大厨给我接风洗尘的那天晚上,他在饭桌上就用那种贪婪、赤裸的眼神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恨不得当场把我生吞活剥。今天,他刚好开着三轮车去镇上采买食堂的米面食材,路过这片荒草丛时,一眼就看见了狼狈不堪的我。
刘大厨把三轮车往路边一停,双手插着口袋,故意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抽了抽鼻子,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哟,这是哪来的野骚母狗,大老远就闻着一股冲天的骚味!啧啧,看这草地上流的一地骚水,好家伙,都快能灌溉两亩地了吧?把这荒草都滋润得油光发亮的。”
听到这毫不留情的奚落,我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只能用极其虚弱、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刘……刘师傅,是我……”
刘大厨这才像是刚刚认出来一样,脸上浮起一个夸张而虚伪的笑容,大步走近:“哎呀!这不是苏老师吗?我的个乖乖,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了?衣服撕得破破烂烂的,满身都是臭汗和白浆……这是被多少个野男人给轮奸了啊?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要不我现在带你去镇上的派出所报个警?”
一听到“报警”两个字,我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拽住他的裤脚,拼命摇头哀求:“别……刘师傅,千万别报警!不能报警……”
刘大厨见我这般惊慌失措,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了。他蹲下身子,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我满是精斑的胸前用力揉捏了一把,啧啧称奇道:“苏老师,你瞧瞧这奶子上糊的精液,比食堂大锅里炒菜用的猪油还要厚实呐!啧。”
说着,他的手顺着我沾满汗渍的大腿一路向下,极其下流地重重抠摸着我那红肿外翻、合不拢的骚屄。
“啊……嗯……”剧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刘大厨狞笑着拍了拍我红肿的脸蛋,故意坏笑道:“你看看,这骚屄被肏得都快烂掉了吧?算算这规模,起码也得有几十个壮汉伺候你吧?这么大个委屈,苏老师你真不报警?”
“别……不行……”我的双腿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瑟瑟发抖。
刘大厨见我上钩,步步紧逼地追问:“哦,为啥不用报警啊刘老师,你都受了这么大委屈了都。那你倒说说看,你这是被人强奸的,还是说……你是自己上赶着、主动让人家操成这样的?”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我心里清楚刘大厨今天是铁了心要看我彻底撕碎尊严。在那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和肉体摧残下,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双眼失神地瘫软在草地上,羞耻地承认道:“我……我不是被强奸的……是我自己主动的……是我求他们操我的……刘师傅,求你别报警,别告诉别人……”
听到我亲口说出这样自甘堕落的话,刘大厨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伸手狠狠掐了一把我的乳头:“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早说嘛!原来我们高贵的苏老师,骨子里是个喜欢主动求着别人轮奸、被肏到连路都走不动的绝世大骚屄啊!”
见他不再纠缠报警的事,我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行哀求道:“刘师傅……麻烦你,带我回学校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刘大厨居高临下地欣赏够了我的狼狈相,又冷嘲热讽了几句,这才慢条斯理地弯下腰:“行吧,看在你这骚货平日里教书辛苦的份上,刘师傅就大发慈悲,带你回学校。不过一会儿上了车,可得把我的三轮车座给坐干净了,别把你的骚水蹭得到处都是。”
他伸手把我从冰冷的地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结果脚刚一沾地,由于阴道被灌得太满,一大坨温热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哗啦”一声流淌了下来。
我双腿酸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扑去,直接瘫倒在了刘大厨宽厚温热的怀里。
刘大厨顺势一把搂住我的腰,嘴里还不忘打趣:“哎哟,苏老师,这就迫不及待投怀送抱了?看来刚才还没被那群野男人喂饱啊,这是还想要刘大厨的硬棒子不成?”
我羞得把脸死死埋在他的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刘大厨把我抱到三轮车后斗里,用几根破麻袋胡乱盖在我赤裸的身上,轰鸣着三轮车朝学校方向驶去。
刚走到学校门口,迎面正好撞见了深夜出来巡夜的校长。
校长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我浑身赤裸、满身白浊、狼狈不堪的模样,
摇了摇头,阴阳怪气地冷笑道:“苏老师啊苏老师,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以前咱们这穷山沟里也不是没来过外地女教师,那些矜持点、清高点的,好歹还能硬撑着两个月才被村里男人轮流操遍;就算是那些骨子里稍微放荡一点的,那也得花上个把月才肯让全村开苞。可你倒好,没想到你竟然下贱不要脸到了这种地步,这才来学校报道不到一个星期,硬生生把自己作践得被全村男人给操了个遍!你可真是我见过的最下贱、最不要脸的支教老师了!”
面对校长毫不留情的当面羞辱和唾弃,我赤条条地躺在车上,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因为这种彻底撕破脸皮、把最淫荡的本性暴露在权力者眼前的变态刺激,下体又忍不住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校长嫌恶地摆了摆手,对刘大厨吩咐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碍眼了,赶紧把她带回宿舍去,别脏了学校的地界。”
刘大厨应了一声,粗鲁地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拖进了阴暗的宿舍里。我连从车上爬下来的力气都没有,是被刘大厨一路像拖死狗一样架进房间的。我连冲个澡、洗掉身上黏糊糊的汗液、尿液和几十个男人留下的浓精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保持着满身污秽的姿态,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从那个被全村男人轮流践踏的不眠之夜过后,我在红星村里最后的一点遮羞布被彻底撕得粉碎,名声彻底烂到了泥土里。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刺眼地照进屋里,早已日上三竿。
我浑身酸痛地从床上爬起来,顾不上火辣辣的下体,连忙去洗手间冲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污浊清洗干净。可等我裹着浴巾走出来,准备找衣服换上、赶去教室上第一节课时,却惊恐地发现——衣柜里的所有衣服,竟然全都不见了!
我光着身子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宿舍的门被推开了。刘大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
他看到我一丝不挂地站在原地,不仅没有回避,反而眼神贪婪地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刘大厨把稀饭往桌上一放,冷笑着开口了:“苏老师,找衣服呢?别找了,昨天我把你从荒草丛里弄回来,这一路又抱又扶的,总得收点辛苦费吧?再说了,你这一身骚肉本来就不配穿衣服。实话告诉你吧,这事儿我已经跟校长通过气了,校长也同意了——从今天开始,你以后在学校里,就都不用穿衣服了。”
讲台下,正襟危坐的男孩子们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老师突然赤身裸体地走上讲台,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钟的死寂过后,教室里的男学生们一个个呼吸急促,裤裆高高隆起。甚至有几个胆大的男生开始在座位交头接耳,肆无忌惮地大声议论着